“要踏进医药这个行业,打听过不少消息。听说英国皇家内科医生协会成员都是一边自己行医,一边扶植药店,他们自己就在医疗这个行业市场里,公平监督自然成了摆设和笑话。”爱丽丝建议,“不如另外建个独立公平的监督机构,机构中人员只负责监管。当然,也希望给我们这些抱着颗治病救人之心的人一个机会,证明自己能力后正常经营不受干扰的机会。”

查布斯先生还不知道自己的权力之源即将消失,只一心暗恨此行大大丢了脸面和名声,连带把给他透露消息、怂恿他夺醒神膏方子的里德也恨上了,给他药店使了不少绊子。

听闻后来没多久,里德药店生意就一落千丈,陆陆续续把十几家店全关了,伦敦城里从此查无此人。

查布斯先生名誉扫地后,甚至没等到皇家内科医生协会失势,就很快被除名了。他想要自己开个药店,兼顾做些诊疗服务,却总是被受到打压的协会和新成立的医药监督机构查出他行医条件不合格,最终也离开了伦敦,不知去向。

爱丽丝却无心关注查布斯先生和药商里德的下场,心思暂时都被另一件事占据了。

简被求婚了。

宾利先生在她被找茬的第二天就郑重向简表达了爱意,请求简嫁给他,她也欢喜地答应了。

简突然就要嫁人了,而她即将多个姐夫,现在看宾利先生那家伙真是有点不爽啊。

比她更不爽的另有其人。

自从爱丽丝带着简搬到邦德街长住,与宾利一家成为了邻居,简和宾利先生就越走越近,赫斯特夫人和宾利小姐也像是默认般常常邀请简去她家做客。但两人总归心里不舒服,尤其是想要嫁给达西先生,真正实现阶级跃迁的宾利小姐。

“路易莎,这下我们家的亲戚不仅要填满奇普赛德街区,还要填满邦德街了。怎么会有绅士家小姐做生意做到整个伦敦城里人尽皆知?”宾利小姐满腹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