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人相信。
一直被视作这场比斗裁决者的芬斯伯里夫人淡淡道:“查布斯先生,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此时承认,还能保留一分绅士风度。”
那名托儿还咳个不停。
这时,安妮从屏风后绕出来,小声告诉雇主药已熬好,问她如何处理。
爱丽丝让她盛一碗出来,招呼被大嗓门组合压制的那名真路人患者过来喝药。
一开始,她的药就不是为托儿配的,对症的是这位伤寒咳嗽的患者。
被叫到的女士面露欣喜,感激接过汤药。
在等待药生效的大约十分钟里,爱丽丝让安妮递给芬斯伯里夫人贴身女仆一个药罐,里面是她第一局制作用于涂抹的散剂粉末时熬制的搭配汤药。
“芬斯伯里夫人,之前那番紧急治疗主要是为您止疼。如果要根治牙病还得再服用这款汤药。”爱丽丝解释汤药用途和用量,没解释的是,这款汤药可逐渐修复这位伯爵夫人受损的牙本质和牙神经,而无需外科牙医用器械填补或更换。
她只表示再服用此药五到七天,就可药到病除。
冬季汤药保存时间大大延长,更别提里面还有少量灵液,喝个七日不成问题。
同样获得一罐汤药的还有差不多停止咳嗽的伤寒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