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爱丽丝小姐,难以想象您的药方竟如此奏效,在此之前我已经吃过好几位先生的方剂了。”她赞叹道,犹自觉得不可思议,“中药竟真的这般神奇,遥远东方古国的传说看来都是真的。”

芬斯伯里夫人近来已饱受牙疼病症的摧残,吃饭吃不下,喝水冷了热了都觉难受,连说话也受限,让她安排家中事务都变得不便。

原本尚算温和得夫人,最近脾气变坏不少,仆人们也伺候得越发小心翼翼。随身女仆见此,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

“查布斯先生,如此,该证明我胜了这场比斗,具备开处方配药的能力了吧?”爱丽丝开口,提高声量问。

门外一片喝彩声,其间不乏本就对里德傲慢不满的同街商人。

眼看爱丽丝就要毫无疑义地赢得比斗,查布斯先生慌了,他悄声对着里德说:“我这药剂派不上用场了,你便收回去吧。”

鬼知道这副药剂有没有效,他擅长的可不是治牙。

挥手,让里德赶紧带走,他又高声对爱丽丝,也是对芬斯伯里夫人和路人道:“说起来,这样的比斗其实并不公平。小姐您的药是证明了疗效,但我的药未必就比不过您,只是您先治好了夫人的病症而已。至少也该让我先治一回,再行对比。”

有围观群众被说服,觉得这位医生说得有理,直接判定爱丽丝贝内特小姐获胜,对那位先生并不公平,纷纷在围聚过来的包围下大喊“支持!支持!”

至于第二位病人,里德回店放置药剂,带来一个据说去药店买药的急性喉闭患者。他喉咙肿大、声音沙哑,已经快要喘不上气。

这是位看起来也有些体面的中产阶级。他来时已听里德说了这里的情况,被带到人群中,他就冲两人咿咿呀呀个不停,迫切想要获得治疗。在他看来,一个是平时只服务于上流社会你的皇家内科医生协会正式成员,一个是近来狠出风头的爱丽丝贝内特小姐,两人总归有人有办法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