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局面,若是输了,传到协会和上流社会,他还如何向上爬?

巨大的压力促使查布斯先生绞尽脑汁,想出个计策。

“爱丽丝小姐,我年长一些,便让您一回,您先治。”俨然是说,爱丽丝治不好,他再出手。

查布斯先生盘算得很好,这样安排,不管是谁治好的,都能划拉成自己功劳。

药物起效是有个过程的,前面的人先治,后续他再治,如果治好了,从时间上来说当然是他的药剂管用。还能说成是药效快,更能凸显自己能耐。而芬斯伯里夫人和路人肯定更相信他的水平,毕竟他才是正统医生。

假如两人都没能当众治好伯爵夫人的牙疼病症,大话是爱丽丝贝内特放出去的,而他只是一个不那么擅长外科的内科医生,总能挽回名声。

爱丽丝打量查布斯先生神色,把他的谋划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眸中的漫不经心带上一分轻嘲:“这样,我就却之不恭了。”

至于比斗场地,正好店内有两个隔间,她提议一人一间,既能隔绝干扰,又能防互相偷师。

这些当然只是明面上的借口,毕竟英国人能把所有根类中药混作一团,统称中国根,指望他们学会用中药,不如担心熬出一锅毒药,送人去地府,哦不,去地狱报到。

她不过是想隔绝他人视线,方便自己使用玉杵。

可惜查布斯先生不让她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