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大碗酒,”爱丽丝自然吩咐,“来时看教堂墙角种有忍冬,那花你们可有风干储存?”

“忍冬花?好看是好看,没什么用吧?”仆从嘴快。

艾德里安莫兰看他一眼,答道:“夏季我看它开得好,剪过两株风干做书签。”

“连藤的最好,取来备用。”

仆从看向自家主人眼神询问意见。主人并不迟疑,只道:“去取吧,约翰。夹在书架最上层左边那册书里。”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信使”约翰,她瞥一眼,除了脸上雀斑不少,没什么特别的。

等他匆匆忙忙拿来两样东西,爱丽丝才接着说后续做法:“一株加入漫过它的水,小火慢慢熬煮四五十分钟,加入一碗酒再继续煮到沸腾。把煮得的汤汁给病人分三次服下。”

“另一株捣烂,加酒调和,涂抹溃烂的地方。”爱丽丝接着说,“不过还缺一味叫甘草节的中药,用上药效会更好。你们先把今日这点儿药服用完,晚些时候给你们连忍冬一起送来。”[1]

艾德里安莫兰道谢应好。

送走了爱丽丝,他让约翰吩咐厨房做工的人把药处理好给老马丁用上,自己则带他赶回卡姆登老宅给母亲送醒神膏。

“艾德里安先生。”老管家杰克还是那副浮于表面的尊重。

“妈妈在哪里。”这么多年早习惯了,他只关心答案。

“老夫人在花园。”老管家语调平稳答。

艾德里安莫兰径直向花园走去,约翰路过管家时却冲他翻了个大白眼。管家面色不变,只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