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突然有了满满成就感,跟变回本体梳理毛发,看到每一根都长得茁壮油亮时心情差不多。

摩挲了下手里的老朋友,她把玉杵召回体内。

待瞳色变回墨黑,她叫安娜、安妮进来打包,装进礼盒:“这里一共有500瓶醒神膏,应该差不多够应付第一批伦敦城里的订单了。”

“你们俩都在孤儿院学过日常单词的拼写和简单计数。一会记得对照登记簿把预定礼盒整理好。”爱丽丝吩咐道,“再找一些公共马车来,让他们去簿子记录这些女士府上报信,车钱从柜上支取。我同莉齐说好了,她来负责记账,有不认识的单词问她就好。”

“这位先生就不必算在内了。”爱丽丝拿起份快速打包好的礼盒,指向登记簿上最后一行印痕深深的字迹。

想到她的新玩具,心情颇好,照旧乘公共马车出门,一路沿皮卡迪利大街、沙夫茨伯里大道,到了索霍广场,记录的地址就在这附近。

拐过一个转角后,爱丽丝终于看到座有些文艺复兴式样的教堂,外观典雅大气,在多年风雨冲刷下显得有些陈旧,但也别有一番味道。

付给马车夫六便士后,她走进教堂里,穿过前廊,一下子就看到了前方讲经台上那个身影。

他正在布道。

声音低沉悦耳,似讲故事娓娓道来。

既不像柯林斯先生那般浮夸炫耀自己对上帝和恩主的虔诚感激,也不像这人平日说话时的生硬尖锐或戏谑嘲讽,倒有几分出家人的慈悲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