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身衣服,吃起客厅餐桌摆好的早餐。
简也起床了,摸摸她头,帮她把头发梳顺,盘了个手法简单却格外精致好看的发型。
爱丽丝照了照旁边镜子,搂住简蹭蹭:“果然还是简的手最巧了。”
“艾莉莎,小心你手上的果酱。”简连提醒的话也是轻柔的。
失去记忆法力在这片陌生土地出生、长大,贝内特先生和贝内特太太时常失职,身为大姐的简就为几个妹妹担起了母亲责任。对她从来只有关心爱护,无论做什么,都没说过重话,让爱丽丝心里罕见升起一丝本不会属于她的柔软。
好吧,看在简的面子上,她决定对楼下那些吵人好眠的家伙多一些温柔。
下楼时,那些恼人的仆从却已替主人买完药膏,回去服侍了。
爱丽丝恰遇上亲自到访感谢的几位女士,迎她们入内,让呆愣的两人上草药茶招待。女士们一进店就表示赛马场受到自己帮助,口头感谢不足以表达她们心意,全然不在乎醒神膏不低的单价,一开口就要买十瓶。
问了下安娜店里还剩多少瓶醒神膏,一早上功夫居然就已卖出几十瓶,只剩下二十来瓶了。
爱丽丝便道:“今天怕是还有不少别的女士要来购买,店中存货有限,限购一瓶,请见谅。”卖一个人哪有卖十个人广告效果好,更何况还不是她支付这笔费用。
听到如此答复,太太小姐们越发认定爱丽丝经商卖药都是义举,她是位善心小姐,拥有与身份相符的绅士家小姐应有的高尚品格。这样的名声也随着太太小姐们最近聚会离不开的醒神膏话题,在上流社会流传。
当下,即便在爱丽丝限购情况下,醒神膏依然很快被抢购一空,多是被各家仆从早早买走。反而一些收拾妥当再出门的太太小姐们没赶上,只好买些不曾在报纸上大出风头的特色中式草药茶充作支持。于是,重新大量补货的草药茶也再次卖光了。
安娜、安妮两人一整天都神情呆滞地看着不用推销自动售出的药品,只觉得雇主真是个大好人,她们好像没做什么就有那么高的薪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