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膏体,透过玻璃,显出时下上流社会追求的高雅而不过分浮华。

“两层瓶子中间居然还有药膏,怪不得铺出这么明显的金色花纹。”达西小姐道出瓶身的不简单,夸赞道,“既好看,也免了太太小姐们使用后瓶内膏体不美观的尴尬,心思真巧。”

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爱丽丝。

爱丽丝回以一笑。这达西小姐倒是比她哥哥可爱多了。如果达西先生有幸追求到莉齐的话,那么看起来自家姐妹一定是在家里占据绝对上风那个。

开业日就做成了买卖,宾利先生和达西先生都按市价5英镑为自己姐妹买了一瓶被爱丽丝取名“醒神膏”的东方药膏。第一天就赚了15英镑。

当自己报出这个价格时,除了宾利先生和达西小姐,其余人都露出些震惊表情。

简全然信任妹妹,没问过爱丽丝制药售卖方面具体细节。安娜、安妮尽管早知雇主定下这个价,但再次听到,尤其是正面对客人报价,依然如第一次听到那样心肝一颤。达西先生脸上刻着“你在讹我”,却还是第一个掏了钱。至于剩下两位,眼神里满是“贝内特家真是穷疯了”。

可惜,这样爽快付账的人也就只出现在开业那天,后续两三天并不如预想那般。

明明自己交付了一些英镑,在《泰晤士报》《每周快讯》等好几家报纸上都刊登了广告,可是依然门庭冷落。只有一位小姐进店看过,觉得药膏气味好闻,买去做香膏了。

怎么不卖药时觉着遍地是急需拯救的脆弱神经,真做起生意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简看她坐店里那副百无聊奈模样,一旁打扫货架的安娜、安妮小心翼翼那样儿,也过来坐下,安慰道:“说起来,嗅盐也不是什么消耗品,通常太太小姐们家里都备齐了,一时没有需要添置的,也很寻常。”

对呀,如今除了贝内特太太已使用一段时间,知道嗅盐与醒神膏的巨大差距,其余人哪里会知晓?又怎么会想要替换掉家中已有的嗅盐?她总不能指望看起来根本用不到这东西的宾利家姐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