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先生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我一定要救他。

众所周知,我的医学论文大多数中年以后发布的,但其实早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我就已经写好了这些,后来整理书柜时候发现这些手稿,才重新装订,公布于大众。

我和义勇先生认识近四十年,他从来没有和我吵过架,他对于我的一切决定都给予支持。

很多友人,或者只是和我交谈过几次的人,给我介绍了一些年轻英俊的家伙,打着想要认识我这位剧作家的旗号。

日本人的拒绝都是含蓄的,所以我从来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但其实,我有一肚子刻薄的话要倾泻出来,这对于我的事业无益。

我知道很多人想要知道我真正的姓氏,认为我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姓名,而不是冠以义勇先生的姓氏。

但对于我来说,义勇先生的姓氏,是我们再也无法分割的纽带,我们是亲人,是爱人,是灵魂的伴侣。

我真正的姓名,是没有意义的。

一个真正想要为了自己而活的人,是不会在意一个代号是怎么样的,我也许忘却了那曾经只用了十来年的姓名,也许没有忘记,但它已经死在了过去,我为何要去掘一个死物的坟墓。

大众的想法,也不必强加于我们头上。

义勇先生离开我的那一天,也是一个安静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