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面面相觑,不明白鳞泷左近次是什么意思。

对于怜子小姐,他们的了解实在不算多。

灶门炭治郎倒是知道,怜子是学医的。

又过去了大概半年,也就是无限城决战结束后一年,怜子拿出了延缓斑纹发作的药剂。

有斑纹的人也就那几个,都知道怜子研究这东西是为了谁。

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偶尔还会到家里做客,不过每次去的时候,都是富冈义勇接待他。

富冈义勇说怜子在楼上忙。

除去不死川实弥,另一位来得勤快的就是灶门炭治郎了。

他看着师兄的屋子客人不少,便忍不住好奇:“这些都是义勇先生的朋友吗?”

富冈义勇摇头,说:“是来找怜子的。”

“欸?”

灶门炭治郎在这些年龄不一性别不一甚至不是本国人的客人中没有嗅到不善的气味,那些人听说了他的身份,也很是热情。

富冈家其实不小,客厅能坐下这么多客人,有下人端来茶水点心。

富冈义勇似乎习惯了这个场面。

灶门炭治郎本来是外向的性格,此时面对这些人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听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

怜子小姐已经是东京有名的剧作家,小说家和翻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