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女校的最后一晚,她的行李已经收拾妥当,信也早早送出去,打算睡一觉起来,就回家。

怜子习惯了看书到深夜,无论是翻译的工作还是学业,她都要完成了才愿意入睡,哪怕是在学校的最后一晚也不例外。

台灯亮着,窗户打开,怜子正捏着笔,看着泛黄书页上密密麻麻的英文,眉心微蹙,也就是这时候,一只鎹鸦飞来。

怜子抬起脑袋,心中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无限城开启,决战就在今夜,主公自爆。

那纸条上一行字,就让她脸色惨白。

怜子连夜赶回了鬼杀队总部,那时候已经快后半夜了,战况实在是惨烈,小主公也是脸色难看。

负责后勤的隐也有了乱作一团的趋势。

怜子定了定心神,指挥着隐把伤者抬回蝶屋,病房内放不下就放在院子里,先处理伤口。

她人微言轻,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待在蝶屋,为那些伤势惨重的队员包扎伤口。

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感官,鎹鸦传信的声音远远传来,怜子听到柱死亡的消息时候,双腿一软,按着旁边的篱笆才稳住身体,只是手掌心还是被篱笆上的木刺划伤了。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进去屋内,接着灯光,找来镊子将那木刺狠狠拔出,然后简单给自己包扎了一下,继续了处理伤员的工作。

比起皮外伤,那些断胳膊缺腿,或者肚腹划开大口,五脏六腑都要滚出来的伤口,更加可怕。

怜子忍住恶心,苍白的脸上汗珠滚落,她抬手擦去,却在脸上抹出一道血痕。

这还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