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坐在那偌大的屋子内,旁边放着他的日轮刀。

他垂着眼,很轻易听见了静谧中响起的脚步声。

轻缓地走来。

黄昏时分,这屋子内有些昏暗,光线是橙黄色的,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脚步声清晰了,富冈义勇也抬起了头。

黑发松散挽起,她穿了一件白灰色的和服,有些单薄,上面有蓝灰色的兰花印过,这样的衣服,更让她的眉眼漂亮得夺目。

她很适合白色的衣服,一尘不染。

她到了他的身边,跪坐下来。

“义勇先生。”

“你来了。”富冈义勇干巴巴道。

他发觉,怜子坐下的距离,似乎有些近了。

不过怜子貌似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微微仰着脑袋,眼眸中倒映着富冈义勇紧绷的下颌线,细声问道:“义勇先生今天的心情要比昨天好呢。”

富冈义勇回过神,低声:“是。”

虽然怜子不想掺和鬼杀队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她对于富冈义勇漠不关心,恰恰相反,富冈义勇隐瞒的事情让她有些在意,这个男人素来是心绪平静,能让他这样情绪外露的事情,她绝不能全然不知。

所以她是来探听消息的,并且她认为,既然灶门炭治郎已经和富冈义勇说开了,也劝得富冈义勇答应柱训练,那么这件本该是避讳的事情,已经没有以前那样的绝不能触碰。

想着,她脸上扬起笑容,轻声细语地说着话。

然而富冈义勇的视线落在她的脸庞上,有些心不在焉,他平静无波的眼眸,总会让人有一种好似他在走神的错觉,可这是错误的。

怜子只是他在看她,说的话也愈发地谨慎,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心中有些微微的不安,甚至伸出手去拉住了他按在膝盖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