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和哪位柱对练,义勇先生似乎受伤了。”

“不死川,只是淤青。”

“晚些时候洗漱完,我给义勇先生上药吧。”

“……”

翌日。

怜子照例早起,整理好内务后,坐在屋内看着新买的医书,在笔记本上记着。

忽然听见了一道嘹亮的声音:“义勇先生!”

她笔尖的动作一顿,这是……灶门炭治郎?

垂眸思考了片刻,怜子便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了,富冈义勇拒绝参加柱训练,看来产屋敷主公是请了说客。

她起身,去把屋门拉起。既然有了说客,她就不掺和了,灶门炭治郎是富冈义勇的师弟,有什么事情,还是他们俩说去好一些。

灶门炭治郎的声音极具穿透力,怜子倒是没什么感觉,估计富冈义勇要被吵得受不了了。

果然,院子传来动静,那师兄弟俩离开了。

怜子思考这两个人会不会回来吃午饭。

算了,把晚饭提前一点就行了。

中午,怜子打开屋门,喂过了富冈义勇的鎹鸦,还和这位老鎹鸦说了会儿话,然后就继续看自己的书去了。

下午,怜子准备了三个人的饭菜。

另一边,灶门炭治郎满脸高兴地想着富冈义勇提出了比赛吃荞麦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