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念头一出现,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不纯了。
“义勇先生今天是和柱对练了吗?”怜子问他,显然还在意他脸上的淤青。
富冈义勇“嗯”了一声,目不斜视地端坐着,一动也不动。
“义勇先生在紧张吗?”
片刻的静默,怜子的脑袋又凑过来了些许,或许只是错觉,富冈义勇微微吐出一口气,低声道:“衣服。”
怜子眨了眨眼眸,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轻笑一声:“衣服怎么了?”
“只是义勇先生身材高大,和旁人看见的不一样而已。”
她很高兴。
不过也没有继续挑逗剑士,而是温声提醒他该去洗漱了,旋即站起身,踩着木质地板离开。
只有空气中还残余着若有若无的气息,好像是一场幻梦。
翌日清早,怜子和往常一样早早睁开眼,穿戴好之后来到前屋,太阳也才冒出山头,晨曦穿透树林落入院中。
富冈义勇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回身,微微一顿,然后伸出手:“走吧。”
怜子抿唇笑了笑,把自己的讶异掩盖下去,走上前,把手搭在那比自己手大了一圈的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