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薪水很多,也没用过,他可以帮忙给怜子买一个足够宽敞的屋子。
想到这里,他忽然感觉那口郁气散去了一半,通身舒畅起来,好似这样一做,就有一根看不见的线,能从他的身上,勾到怜子的身上,他这样就有了理由,有了哪怕怜子离开也可以去看她的理由。
于是,他说:“好。”
“我帮你买屋子。”
怜子惊愕地看着他,这段时间和富冈义勇相处,她以为对这个人了解颇深,但现在看来,她还是不懂富冈义勇的想法。
她眸子一动,蹙着眉拒绝:“这怎么行,义勇先生已经帮助我太多了,屋子这样的东西如此贵重,我是不能心安理得享受义勇先生的馈赠的。”
富冈义勇:“我有很多钱。”
怜子微微一笑:“我会自己努力的,义勇先生。”
剑士看着她,那口刚刚散去的郁气一下子就回来了,堵在心头,貌似比之前还要强烈。
他没有表情的脸上,更沉了几分。
“义勇先生是在生气我的拒绝吗?”怜子望着他。
富冈义勇:“……”
少女无奈笑了笑:“但是,我该以什么身份住在义勇先生的屋子里呢?义勇先生说出这句话,想来已经想好了买什么样的屋子,再过两年,我也才十七八岁,住在那样好的屋子里,孤身一人,其他人又要怎么看呢?”
剑士仍然沉默。
怜子也不指望他能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蝶屋渐渐传来了说话声,大家陆陆续续都起床了,她错开视线,看到了后院门口那里,走出来一个身影。
是去附近山上跑步训练的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看见那两个身影,尤其是看见了富冈义勇,很是高兴,跑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义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