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很有技巧,总能和富冈义勇玩起你问我答的游戏,偶尔低头,把叠好的病患服放在一边,那纤细的手指很好看,按在同样浅色的布料上,曾经被虐待留下的伤疤就格外明显了。

富冈义勇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忽然说了一句和你问我答不相干的话:“为什么不涂药?”

一句难得的,正常关心的话语。或许他自己完全没有察觉。

怜子脸上笑了笑,顺着他视线,看向自己的手指,说道:“都是很久以前的伤痕了,医生的药也不会见效这么快呢,义勇先生到蝶屋这边,是受伤了吗?”她说着,仰起脑袋,面庞染上紧张,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担忧。

富冈义勇终于想起来自己来蝶屋是拿绷带的了。

“没有。”他回答了怜子。

然后:“我走了。”

如果换个人,恐怕以为是哪句话惹了他不开心,才这样中止了聊天。

怜子脸上笑意微敛,在富冈义勇转身之前,接上了他那句要离开的话:“义勇先生会经常来蝶屋吗?”

“没必要。”富冈义勇脚步顿住,侧着身,说道。

他没有受伤,蝶屋这边伤者常常有,还是不要麻烦医生了……再想个别的理由也好,一会去拿绷带,只拿一点算了。

青年的手搭在腰间日轮刀的刀柄上,下意识摩挲了一下。

“义勇先生就为了来看望我,可以吗?”

富冈义勇摩挲日轮刀刀柄的动作一顿,他回眸,对上那双浅色眼眸,顿了一秒,好似被烫到一般,又转过头去。

看望伤者吗?

“嗯。”

他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