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捧着包好的花束来到定好的地点,‘啪’一声,玩家身后的门无风自合,她被彻底关在殿内。

主位上坐着的教祖垂眼俯视着下方,漫不经意地般阖着眼,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笑意的神态像极了一尊无悲无喜的佛像。

“为什么从来没有主动联络过我呢,一次也没有。”

身着五条袈裟,随性而坐的青年半披着中长发,单手抵着脸,姿态闲适从容地望着‘自投罗网’的玩家。

他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是悟跟你说了什么?唔……看来不是。

“还是说,觉察到危险了?”

生物对危险的预警什么的……真是无解。

也很……机警。

“过来。”

夏油杰不在意地轻笑,随后对着玩家招手,态度亲昵而自然,仿佛他并非那个声名狼藉的诅咒师。

见玩家不动,他叹息一声,充满了耐心:“过来,到我这边来。”

咒术师的视角下,玩家浑身简直是被诅咒所包裹在其中。

因为是普通人,感知不到咒灵的存在,哪怕下一秒就会被诅咒吞噬,也仍然能够无知无觉生活着。

妒忌着对方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毫无察觉的同时,另一种陌生的满足情感充斥着内心。

手指细微勾动,收服的咒灵有序地被一一收回。

可怖的诅咒如潮水般褪去,重新露出玩家的面容。

可怜的、迟钝的、离开他就无法独立生存的孩子……

他几乎是怀着怜爱之心,用最熟悉的温和假面,哄骗着懵懂的鸟儿主动落到看似安全的巢穴当中。

“不会伤害你的,站到我的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