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了。

那女人跟甚尔君搭上话,态度亲昵而自然,仿佛比他还要熟悉禅院甚尔的姿态,跟男人交谈起来。

“找到你了。”她缓了缓,见禅院甚尔抬眼,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才重新说下去。

——对于禅院直哉无异于平地一声雷。

:“要跟我一起离开禅院家吗?”

禅院直哉的心脏突然开始怦怦跳。

有什么超出预想的事情……即将要在他眼前发生了。

“我会给甚尔幸福的。”攀过封建家族围墙的女孩对下方的男人伸出了手。“也不会让甚尔饿肚子。”

禅院甚尔扯动嘴角,没说话。

对方却像对烂到透顶的糟糕态度习以为常似的,丝毫不受影响,仰赖于天与咒缚加强过的视力,方便他逆光也能看清对方眼底充溢着的真诚。

他忍不住在心底短促地笑了声,什么啊……

恐怕只有脑子里只剩进食本能的野兽才会被食欲操控,为所谓的饱腹跟着处处透露出古怪的家伙走。

唔……

要不要同意?

禅院甚尔漫无目的地想。

“……好啊。”对身处十几年的禅院家毫无留恋,禅院甚尔不需要经过思考,堪称爽快的欣然应下。

甚至对初见的陌生人露出个轻佻的笑容:“没理由拒绝,不是吗?”

禅院直哉嗓子发紧,对着迅速从视野当中消失的背影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