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对方术师杀手的名号,玩家试图回忆有没有遇到不寻常的人、或者说……咒术师什么的。
这家温泉旅馆里有他的目标?
“嗯。”对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丝毫没有要放玩家下来的意思。
这下玩家又不能百分百确定对方的意图了。
如果有要紧事要做,应该不会跟玩家在这里耗费时间才对。
“……不能厚此薄彼啊,大小姐。”他低头,用牙咬着夹在胸口衣服前的记号笔,用眼神示意玩家拿过去。
“欸……”意识到对方兴许看到先前的一幕,大概能猜到对方的意图,玩家拿着笔迟疑,“符合甚尔的‘人渣’和‘差劲’已经写给别人了。”
而且、
玩家试着挣脱,失败。
被对方举着,困在臂膀之中形成的窄小空间,留给玩家写字的地方只剩下近在眼前的脸,玩家不得不把手腕抵在男人的颈侧来汲取一些安心,手指也按在对方的嘴唇上。
对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就会打在指尖,玩家无意识用力,想摆脱掉异样感。
“我不介意你也写在我脸上。”成熟的大人主动邀请道。
在脸上写字什么的……那样太羞辱人了。
——虽然对方完全没感觉的样子。
玩家对成年人充满弹性的自尊肃然起敬。
“还是你更中意写在这儿?”手下嘴唇传来痒意的触感,男人对着玩家张开嘴,展示口腔里的舌头。
这、写不上吧!
玩家呆滞的模样似乎很好地预约到他,哼笑一声,没再坚持,闭上嘴再张开——一朵野花出现在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