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接触咒灵会出现的不适症状,在对方身上完全没有体现。

“真厉害啊……”玩家不禁发出这样的感叹。

“对这具身体很好奇?”他恶劣一笑,“那恐怕要让大小姐失望了,起码据我所知,没有关于天与咒缚的先例流传下来。”

“毕竟是信奉非术师者非人那一套的禅院家。”他的语气说不清在针对谁,隐隐带着自嘲的意味,阴影在脸上形成鸦青的痕迹,唇形辨不出情绪地抿着。

别这么说呀……

玩家想。

不要露出那种落寞的表情啊。

“……”垂着眼的男人忽然没有任何预警的张嘴,将玩家的指尖含进口中。

玩家顿时感觉到手被冰凉的舌头重重舔吮而过,嘴里因方才的刨冰,内部一片微凉,呼出的空气却是湿热黏腻的。

“要接吻吗?”他充满邀请意味地问,“刚含过冰,不会觉得热的。”

玩家默默起身,双手交叉,义正词严:“工作期间请不要性骚扰雇主。”

想终止眼下的话题,于是轻佻地对玩家发出□□的邀请。

只是想找个借口逃避呀。

“嗯?”明显没将玩家反应放在心上,眼也不抬,敷衍地连声回应,“知道了。”

“刚刚的眼神……”他忽地说,“还不赖。”

玩家从中听出了怀念。

“倒是让我想起很久之前的事。”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痕,“脖子被套上项圈的那段家犬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