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鲜少遇到向雇主解释这种默认遵守的规则的情况,也懒得去委婉说明。

天与咒缚的完美身躯注定即使半蹲在玩家面前,给人的压迫感不会因此降低,相反脊背的肌肉在近乎臣服的姿势下更为突显。

他随手为玩家整理裙摆,用理所应当的口吻:“有钱的大小姐只要按照自己心意行事,挥挥手,就有我这种拿钱就能打发走的人前赴后继为你卖命的。”

不负责任的大人不自知灌输着歪曲的理念,对放任雇主的行径一无所觉。

“一旦有不可控的迹象,就处理掉。”

……

“甚尔。”

“嗯?”

“这个怎么办?”

玩家举起手里的奶昔——如果现在这团被冻成一坨的可以被称为奶昔的话。

用吸管戳戳,能听见‘咔嚓咔嚓’响声。

“可以当成刨冰吃!”

好便利的术式!

五条悟绝对会很羡慕的。

他‘啊’了声,向来对玩家的提议自无不允,只是走在后面时状似不经意地:“上午场上那匹爆冷的黑马,在今天以前可是没人会看好的。”

“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会多问别人的秘密。”

“之后为什么不继续玩下去,难道还会有人嫌自己钱多?”他轻快‘哈’了一声,语气里掺杂浓郁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