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靠近,也足够让人切身感受到对方自内向外散发的冰寒气场。

如同冰雪之中走出来的少年手拢在袖中姿势未变,眼神无波无澜,落在玩家面庞,眼睫震颤,目光顺着下巴、脖颈继续向下。

“啧,眼神别乱瞄啊。”随着警告似的出声,关注的身影紧接着被她身边站着的男人挡住。

碍眼的家伙丝毫没有自觉,对自己身材有明确认知性,指着胸口:“想看大可以往这看。”

“当然了,这可不是免费的。”语气如惯常般轻佻,他脸上看不见任何可以称为玩笑的表情。

白发诅咒师的关注终于分给在场的另一个人,也仅仅是一瞥:“不要用你的心思揣测我的想法。”

“是吗?”他没说信或不信,态度模糊地哼了一声,“希望你后面也有理由解

释尾随的行为。”

“别想着否认,我对感知咒术师的存在,还是很有自信的。”天与咒缚如此对眼前意图未知的诅咒师说道。

还是不肯交代,他不介意报出前几日统共出现在他们周围的时间地点帮助对方回忆。

正好,他也快等得不耐烦了。

相貌雌雄莫辨的少年拢袖,即便尾随举动被揭穿,面上也不见应有的慌张,平静望向玩家,表明他这样做的原因:“她身上,有我在意的事物。”

玩家指向自己,她吗?

对方态度坦然,甚尔却从口吻里听出些许特别的含义,堪称冒犯的眼神将人打量个透彻,带着意味不明的嘲意开口:“……小子,软饭不是谁都能吃的。”

牛郎前辈发表重要讲话。

“身材起码得达标,不然拿什么让金主满意?”他用手虚比着少年清瘦的身形,分不清其中是嘲讽多些,还是故作的怜悯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