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冷淡的目光没有要遮掩意图的念头,仿佛要将玩家整个人剖析透彻,用近乎冒犯的程度,注视着玩家。

玩家朝着感受到的目光源头转过脸,对上一双不含任何情绪的眼神。

分明在窥视他人,被玩家发现,那双琉璃般透彻的眼珠连颤动都未有一分,像极了死物。

雌雄莫辨的少年站在那里,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现的,穿着反季节的传统服饰,整齐截断的白发两侧,有着染血似的对称色泽。

对方既不靠近,也不选择移开视线,

被人用专注的眼神盯着,感觉怪怪的。

玩家后退时衣服蹭到身后一堵墙般的男人,他回头用眼神询问玩家。

“那边那个人……”

甚尔余光粗略扫一眼,给出明确的答案:“啊,是诅咒师。”

“还是那种手上沾了不少人命的诅咒师。”他根据对方周身隐隐透露出的气场,以及隔着段距离依然能感受出的血腥气,直言道出那人的危险性。

“好奇?”他语气随意,连带着眉眼间也流露出漫不经心的神态。

“想去接触也行。……啧,不知道这诅咒师的人头在黑市值多少钱。”

玩家从语气里揣测出零星一点,大概是对方会保护她的意思。

玩家比出个微小的距离,说出在意的原因:“欸?有一点点,从刚刚开始,一直在看这边的说。”

更准确一些,可以精确到玩家一个人。

“不喜欢?”男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手探向后腰。

玩家记得,走在他身后时看见紧身衣被撑出带有尖锐棱角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