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身份,对方究竟了解多少?
森鸥外又会怎样处理他?
“……”
……现在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一柄伞影朝他倾斜。
落到他身上的雨立时止住了。
玩家撑伞蹲在兰堂身边:“前面帮我撑了很久的伞,礼尚往来。”
他怔然,扯出一个浅淡的微笑:“……让一位女士淋雨,值得任何一个男性感到羞愧。”
站在不远处的太宰治忍不住出言讥讽:“这时候还看不清楚自己处境的手下败将就很讨厌啦。”
中原中也简直对太宰治的态度感到莫名其妙:“哈啊?你究竟在不爽些什么啊?”
“难道中也看不出来吗?他一直在挑衅我们!”
“……他现在根本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吧。”
中原中也实事求是质疑:“你倒是说说他做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啊。”
“活着。”太宰治无慈悲道。
“你果然有问题啊!”中原中也终于受不了他。
太宰治望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法国人就是很讨厌啊。”
“……真看不出来,你居然国籍歧视。”
伏见京己将伞放在兰堂手边,确认他不会被雨淋到后起身,那边太宰治找到了玩家被丢远的指环。
“谢啦!”玩家把指环戴回手上,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往地上看。
“哈啊,那我找到的这个是什么?”
中原中也被两个人齐齐盯着看,有些别扭地从口袋里拿出他从地上捡到的戒指状的金属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