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穿着红色洋裙的爱丽丝同样突兀。

玩家:嚼嚼嚼……

“不过,看到来的不是广津先生,或者黑蜥蜴中的哪一位,还真是有点意外。”森鸥外如实地剖析自己当时的内心想法。

嚼嚼。

深沉的紫瞳眸光微动,他没有继续就着这个话题多说,而是又询问了一遍先前玩家告知来意时说过有关跑腿那一部分。

“唔……”他纠结似的含糊,脸上流露出肉眼可见的犹豫。

完全不理解森鸥外为什么这幅作态的玩家坦然等他的下文。

“虽然是名副其实的黑诊所,也还是经常会有不请自来的孩子来这里借宿。”男人说起看似无关的话题。

“说起来,暂时收留的那孩子对当助手这件事很不耐烦,还经常耍脾气把不同效果的药混在一起。”

怪不得这个诊所到处透露出生意很糟糕的既视感。

“嘛……”他有些无奈,顿了顿,对玩家笑笑,“假如无处可去,我这里其实还缺一个助手。”

“欸?”这是玩家无意识下发出的疑惑。

前面的话题有聊到求职吗?

森鸥外用比玩家更茫然的无辜神态回望她:“嗯?”

两人就这么对望,直到看清玩家眼里的迷茫,森鸥外脸上浮现出后知后觉的恍然。

“看来是我会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