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称是世界的观测者,出现了无法处理的意外情况,也理应出面解决。”reborn冷哼,映不进光的漆黑瞳仁渗透出浸着凉意的幽深神态。
其他人脸上或多或少浮现出隐隐意会、但更多还是迷茫的表情。
reborn省略掉了它和伽卡菲斯的交涉,并没有过多提及到对话的内容,只将最后的结果告诉给沢田纲吉几人:“格子脸会处理伏见的神隐情况,让我们世界十年后、以及现在熟悉的伏见同时存在,互不影响。”
“那!伏见现在……” 沢田纲吉几乎是下意识地对着信赖的老师发问,略显拔高的声音刚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兴许太激动了。
抿了抿唇,他没有放弃,在小婴儿仿佛洞悉一切的微笑表情下,执拗地想从reborn那里得到准确的回答。
“在十年后。”reborn对弟子这幅一惊一乍的性格见怪不怪,“直到格子脸处理好一切前,那里对于她而言,才是安全的。”
“太好了……”沢田纲吉松了口气,情不自禁道,又慢吞吞坐回座位。
原来是这样,所以才……
“怪不得……”不止他一个人有类似的恍然,狱寺隼人嗓音了然,“怪不得今天没有看见那家伙的人影。”
一开口,好意听起来也像是嘲讽。
熟知狱寺隼人性格的山本武一语破的,天然道:“噢,狱寺你很关心伏见嘛!”
狱寺隼人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感到莫名其妙,仍然用理所当然的口吻回答他:“当然了,你想说什么?”
“姆?就是有点意外。”山本武无辜地坦荡与他对视,略微睁大的眼里一片清明,他根据对狱寺隼人的了解,为对方的态度找出个能说服他的合适原因,“是因为阿纲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