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狱寺隼人呼唤两声,沢田纲吉才如梦初醒似的,欲盖弥彰地大声回应以遮掩自己的走神:“啊、是!我在。”

“唔,是有什么心事吗?”跟狱寺隼人先后以沢田纲吉为中心聚集过来的山本武一针见血,问出关键。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看清同伴眼里闪烁的关切注视下,将否认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仍有些吞吞吐吐的,眼神无意识地往一边瞟:“咿、有这么明显吗……”

“就是有点不习惯……总觉得少了什么。”

狱寺隼人狐疑的眼神从只剩他们三人的教室扫过,望着空荡的周围,皱眉道:“好像是比平时安静的多……”

从同伴那里得到了肯定,沢田纲吉一下子来了精神,略显激动地:“是吧!不只是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吧!”

“嘛,少了一个经常和我们一起的人在,会感到不习惯很正常。”山本武很快想到原因。

沢田纲吉以为山本武发觉到了,不料他下一句用恍然的口吻感叹:“有段时间没有看见小鬼了啊。”

结果说的是reborn吗!

他还以为会说……果然还是这么天然,不愧是山本啊。

“欸、真的好久没看到reborn了。”有山本武的提醒,沢田纲吉也后知后觉意识到,名义上是他的家庭教师的小婴儿最近反常的没有跟在身边。

由于reborn一向

神出鬼没,也没有向任何人报备行踪的习惯,居然直到现在才发现对方消失了。

“ciaos~”稚嫩的童音在这时候响起,被讨论的对象站在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