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见她不行的。

无论是瓦利亚还是彭格列的运作方式,都不属于她。

“但是,这跟拥有杀死敌人的觉悟是不一样的。”他说。

“欸……”

也不需要那么认真吧……

“需要的。”

仿佛可以从玩家的表情读取到内心,沢田纲吉平静道。

伏见京己老实地:“彭格列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友好的互助会。”

“就算是彭格列,也会或主动、或被迫的去伤害别人。”

完全没有办法把沢田纲吉的脸替换到以上场景里。

他短暂沉默:“……已经多到记不太清了,对谁挥起过拳。”

超死气状态下,玩家没办法再像平时那样,轻易知晓沢田纲吉的心情。

他的嗓音听不出低落,语速稍慢,跟他前面说的不符,条理清晰地说起曾经交手过的敌人。

“有的人,在我杀死他以后复活了,甚至在之后两个家族成为了盟友。”

“有的在自己即将消失的时候终于释然。”

“有的……最终怀着对世界的怨恨死去了。”

如头顶火炎般澄净明亮的眼中分明展现出冷静而理性神态,他的脸上却仿佛能看出不忍又悲悯、挣扎的痛苦。

“哪怕有着绝对正当的理由,所有人都不会怨恨你、怪罪你……”

轻到几乎与呼吸同频,一阵风就可以无声无息带走,只要你想,随时能够无视他的声音。

“……只是,真的会为夺走别人的生命这件事感到快乐吗?”

“……”玩家。

她没有把事情想的很复杂,除了任务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