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是悲都被他人的举动操控,让他产生一种陷入被动、计划被打乱的不可控以及自身领地被侵入的不适。

但一直去推测、琢磨和假想另一人的想法,去分析对方行为的目的几乎成了他无意识的举动,

甚至在谋划苏格兰假死,应付着琴酒的时候,他心里想的依然是玩家当时的反应。

可以在两名代号成员面前直截了当地指出hiro的真实身份,却也能轻易地接受加入到他们的计划之中。

这究竟是……

原本环绕在她身上的迷雾随着时间推移变成了极细的丝线,相互绕成一个又一个的活结,在他想要找到线头解开疑点的时候,死死地套住他的脖颈,让他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

降谷零眼神沉沉,如同漆黑不见底的寒潭,折射出锋芒。

“身为组织的二代成员的你,为什么会选择帮助我们对琴酒隐瞒?”

其中没有用到安室透这个身份学到的一切话术,甚至连警校时期学到的套话技巧也没有用上。

他已经不想去猜测她是怎么想的了。

此刻的他,只想知道答案。

“欸?”被紧盯着也没表现出紧张的家伙一如既往地陷入到慢半拍的反应时间里。

这个问题……

要怎么回答呢?

明显是可攻略角色的好感度事件,玩家有帮助苏格兰逃跑和帮助琴酒抓捕苏格兰两个选择。

留在组织肯定会刷新其他获得琴酒好感度的任务,但选择抓捕苏格兰……虽然是不会be的恋爱游戏,应该不会出现可攻略角色-1的情况,但落在组织手里的苏格兰想必也不会多么美妙……

玩家认真回忆,安室透也不出声打断,却也没有要放弃得到答案的意思。

“非要给出一个原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