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琴酒偏头,平静的眼瞳注视着她没来得及停下的动作。

玩家表情一秒切换严肃,双手十指交叠放在下巴处:“我的意思是,我跟伏特加有着相同的见解。”

“……呵。”

听到琴酒的冷笑,伏特加反而松了口气,抬手擦了下额头上流下的冷汗:“一直以来苏格兰都伪装的太好了,不只是伏见,所有人都被他蒙在鼓里,连波本跟莱伊也没能发现苏格兰是日本公安派来的卧底,所以……”

“嗯嗯?怎么,现在是要在我和莱伊之间拉一个替罪羊出来,平息琴酒的怒火吗?”

安室透隐含锋芒的危险目光在满头大汗想要解释的伏特加脸上停顿,语调是轻快的,唇边的弧度怎么看都透出一股难言的压力。

“不、那个,我是说……”戴着墨镜的伏特加语无伦次。

安室透没有理会伏特加,把矛头对准琴酒集火:“难道不是琴酒你亲自把人安插在我们身边进行监视吗,没有发现苏格兰是叛徒,整件事的责任怎么想也落不到我们身上。”

琴酒抬眼:“你似乎对苏格兰的死有很大的不满。”

“毕竟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只要是人,都会产生感情吧。”安室透毫无漏洞地回答他的怀疑,笑着摆手,话里带刺,“不是谁都可以像琴酒你一样,只要是叛徒,就可以不带任何迟疑的动手。”

琴酒不屑:“背叛组织的家伙……”

“对叛徒就是要冷酷对待!”玩家抢在琴酒前面回答,一边在琴酒视线斜向她时露出个接近得意的矜持笑容。

翻来覆去都是差不多的话,她都记住了。

“……哼。”凝视玩家半晌,琴酒稍微低下头,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神情。

安室透将两人间的眼神交汇看得清楚:“真相像啊。”

“什么?”伏特加不明白地顺着安室透的视线看。

“这份对待叛徒如出一辙的……冷漠。”安室透停顿了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