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随着距离拉近逐渐清晰起来的、那张在开枪时格外冷漠的脸。
不为被欺骗愤怒,不为背叛而悲伤,一如既往的……
幽绿的瞳孔兴奋骤缩成一点。
为卧底的死亡。
也为见证一个‘怪物’而愉悦。
“波本?波本?”
伏特加呼唤道。
“你那边的画面很不稳定。……还有持续的杂音,怎么回事?”
安室透那边的影像画面直接黑了下去,衣物摩擦的声音,和隐隐的呼吸声,以及不清楚来源的有序震响,一头雾水的伏特加准备调整一下接收信号的设备,却又听到安室透的声音。
“……不是杂音。”
紫灰色的眼眸映出那个朝他走来的身影。
“怎么样?我配合的很好吧?”玩家围着他转,“想要夸奖我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哦!”
……太没有警惕意识了。
他想。
即使琴酒不一定能理解到另一重意思,当着还在运作的机器前说这样的话,太危险了。
看着明明克制不住想要扬起,偏偏要压下的嘴角,以及完全从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期待神态。
内心对幼驯染的担忧、紧张,全部变为一种恍惚的如释重负。
琴酒那一关,大概是过了……
至于其他的情绪……
感激?还是警惕黑方威士忌这么配合他们的用意?
他也说不清了。
种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触糅杂成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情感,再彻底消散,只剩下空荡荡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