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动作顿了一下。

是错觉吗?

总觉得自从组队以后,他心跳骤停的次数似乎有直线增长的趋势。

不只是安室透,同样坐在吧台的两人也或多或少侧过视线,无声关注起他们的对话——至于这栋别墅的主人……大概在地下室。

“诶……是收到什么有关卧底的消息吗。”安室透自然地接话,同时不急不缓地继续先前没完成的动作,抬起挡板,自然地走进吧台内,给自己酒杯里加上几块冰,又依次询问另外两人需不需要,才重新抬起眼,“刚刚那通电话,是琴酒打来的?”

那双眼型偏柔和的下垂眼无害地弯起,嗓音愉快地稍微扬起:“看起来,我似乎是猜中了?”

“差不多就是你说的那样啦……”

伏见京己拿起杯子,靠近嘴边:“组织安插的眼线传回了情报,说……——呜哇!好辣!!!”

喝下饮料的停顿,然后爆发出意外的喊声,突然喝到薄荷味的玩家整个人立刻顿时被迫头脑清明起来,嘴里不住地‘嘶嘶’抽气。

威士忌三人:你倒是把话说完啊——!

虽然可惜于没听到更多关于埋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眼线,又或是组织里被发现身份的卧底的情报……还是很快给被辣到的玩家递了水。

“一点刺激的味道都受不了吗?”赤井秀一回忆起上一次看到对方这么狼狈,也是吃到芥末饭团,被辣到五官都皱到一起。

在某些领域相当敏锐,却会经常忽略生活里的细节。

“因为薄荷的味道超级冲啊!”

手里是苏格兰递来的纸巾,但没有要用的意思,只是用力地攥在手心,本身没有蓄积多少的眼泪顽固地留在眼眶,在灯光下盯着人看的时候被映得晶亮。

“连这种程度的辛味都受不了的话,生活可是会少很多乐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