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听到逐渐走近的脚步声抬头,猛地看到明显是一起的威士忌组,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结巴一下,声线由于诧异,隐隐能听出破音。

“……”

安室透感觉自己脸上隐隐有发烫的趋势,幸好肤色看不太出来他的窘迫,他深呼吸,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是、的!”

脸都丢尽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反复默念:降谷零,你是最优秀的公安,要忍耐……

你是善用蜂蜜陷阱的情报人员,这样的小场面你见过太多,比这更糟糕的境地你也陷入过。

无论是被谩骂,还是被枪口指着生死一线,只要是对摧毁这个组织有利,你什么都可以做……不到啊!!!

伏见京己盯着安室透隐隐透出不明显薄红的脸。

红黑红黑的。

有点像陶艺课上见过的陶土。

是……觉得难为情了吗?

“苏格兰。”诸伏景光感觉自己身后被人用很轻的力道戳了戳,回头去看,伏见京己正收回手,他用鼻音表示询问,“嗯?”

伏见京己用手指了指他的嘴角:“在笑呢……”

苏格兰眼含笑意,手抵在唇前,没有否认:“嗯。”

自从离开警校,潜入组织进行卧底任务,就很少有机会看到zero表现出真实的性格了。

“抱歉、需要再确认一下,是四个人开两间情侣套房对吗?”前台试图找到个稍微可以说服她的答案。

安室透脸色难看地摇头。

前台自认为隐蔽地松了口气:“原来是四间房吗?那……”

“是一间房。”他自暴自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