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的玩家迟疑地说:“不过,前面我自己也吃了拿过的食物,应该……没关系?”

游戏里没有hp值的设定,否则一旦有毒,最先中招的那个人,一定会是玩家。

“……”苏格兰沉默着对伏见京己伸出手,示意她把手放上来。

伏见京己眨眨眼,试探性地照做。

苏格兰虚握住掌心的指尖,没有用力,垂下眼神观察。

一双匀称的,也是纤细的、丝毫不会让人把它跟‘力量’或‘威胁’联系到一起的手,任谁也无法想象出这双手握着冰冷的枪械,果断扣动扳机时的景象。

指尖原本的颜色被纯黑覆盖,如同纸上留下的墨点,在肤色的衬托下格外醒目,视线总会叛离他意愿地不自觉移到上面。

苏格兰不熟悉这方面,不知道通常一次可以维持多长时间,但女孩指甲边缘的黑色甲油有些被蹭掉了。

他用指腹摩挲了下,确认掉色情况。

“一般选择指甲□□这种方式去杀人,通常只有在遇到水之后会溶解,方便把毒下在目标杯子里。”苏格兰粗略观察完,便放开手,不再迁就对方半弯着腰,重新起身站直。

虽然觉得随随便便可以拿到毒药这种情节放在现实中会感觉很扯,不妨碍玩家星星眼,对难得愿意沟通的队友表示肯定:“苏格兰!懂得好多!”

苏格兰心情复杂。

……分明只是讲解了基础的杀人手法,立刻得到被一双晶亮的绿眼睛猛盯着看的待遇,只差没有围在他身边打转。

假如身后长着尾巴,或许会看到螺旋桨一样摆动的残影也说不定。

对方的认知里似乎从来都没有难为情这一情绪,对任何事物都抱有纯粹的情感,该说是不掩饰自身喜好的坦荡……还是可怕呢?

从热烈且真挚的语气里,苏格兰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她真的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