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见京己眨眼:“你喜欢那份礼物吗?”

安室透唇边笑意不减。

他在笑,也许是看向玩家的眼神过于专注了,伏见京己微妙感受到压力——跟上次见面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当然。”

“伏见,伏见京己。”介绍完自己的全名,玩家的目光依次从三瓶威士忌脸上扫过,“我从资料上了解过你们。”

“波本,苏格兰,莱伊。”

被叫到代号,安室透眼中笑意更浓:“据我所知,代号成员的资料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

这像是一句试探,但他又在下一秒:“代号成员似乎拥有可以查阅相关资料的权限……”

“不,我还没有得到代号。”玩家摇头,“你们的资料是琴酒前辈给我看的,让我注意你们的老鼠尾巴。”

……在安室透预想里,绝对不存在对方会直接戳破她是琴酒派来监视他们的这件事。

“原来如此,请原谅我刚才的试探。”安室透很干脆地对他的冒犯表示歉意,并暗示性地朝她眨眨眼,“因为情报人员总会有私人途径知道些小道消息,差点以为我们是‘同类’呢。”

同类?

“按照交情,我也可以勉强算贝尔摩德的半个徒弟?”

他笑。

安室透没说谎,他是以情报贩子的身份被组织吸纳的,被丢到贝尔摩德手

上进修了几个月,说是弟子也不为过。

都是切实发生过的经历,安室透不担心对方注意到前后矛盾的地方而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