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只有香橙和五十岚琴美入选了,在这七八天的训练里,她俩也顺利坐稳了首发主力的位置。
那位川平教练本身就是湘南的教练,这次也是额外被委以重任,誓要让神奈川代表队在本年度的比赛中拿到好名次。
川平不愧是外公的弟子,训练方法都同出一辙——他的要求是,什么位置就要做好什么位置该做的事。
所以身为主攻手,不进行练习赛的时候,香橙就要和藤野一起,专项练习扣杀。
一直到第十天,香橙的背肌又出现了熟悉的痛感。她申请暂停训练,在一旁给自己做着按摩。藤野优看到后,走过来替她按了起来。
香橙被她的大力手按得呲牙咧嘴,又不得不说她按完还是有点效果的。
川平老师匆匆朝香橙走来,从他沉重的神情上,香橙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有了不好的预感。
“结原,辰生老师病重,我来带你去东京。”
车窗外的景色迅速地后退着,映出香橙没有表情又苍白的脸色。
不会这么快的。
那为什么又要叫她过去。
“你外公的肿瘤突然破裂,情况比较危险,现在还在手术,但是……”结原永智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又对川平说:“谢谢你,川平学弟。”
川平表示不必客气,随着他们一起在手术室外等着结果。
香橙看着跪在手术室外圣母像面前的外婆和妈妈,不由得站在她们身后,抬头注视着面容平静的圣母。
拉丁语的经文从她口中缓缓流淌而出。
她以前最讨厌上宗教学课程了,这是唯一一次,她把希望都寄托在这里。
如果能让我的外公好起来——我就会皈依成最虔诚的信徒。她发誓道。
但平静的圣母似乎已经放弃了这位“信徒”。
医生最后注入一点肾上腺素,让患者有力气睁开眼与家属道别。
走进病房,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啜泣声,香橙居然没有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