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再次开口:“真的很对不起,幸村,我食言了。要是……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回来神奈川看你们的。”

“好。”

香橙伸出手去:“把游戏机给我吧。”

幸村慢慢松开手,将一端递给了香橙。

谁也没有再说话,幸村如来时一般,转身跑向了夜色里。

香橙看他消失在街尾,才发觉自己的下巴上沾着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

“好吧,让我们去做一下东京学校的调查吧。”她自言自语着,尝试扯了一下嘴角。

嘴角却不听号令,抽搐地向下卷去。

嘀嗒——

香橙在原地不知所措。

跑出很远的幸村精市还觉得手背上有一个点烫得他很难受。

他擦拭了好几次,巨大的力气让那个点泛红,又勾起丝丝麻麻的痛意。

周六,等外公的侄子们都离开后,香橙才坐车回到东京。

不必和亲戚们打招呼可太好了。香橙放松下来,陪外公整理过去的相册和信件。

他指着一张年轻时的五人合照,吸了口氧气后说道:“你看这个,是黑尾和孤爪家两个小子现在的教练。”

年轻时两人的执教理念就有很大不同。

“啊,这个是乌养。”

“我和乌养都赞成‘只有进攻才有机会’,猫又的看法却相反,他说只有‘球不落地’才是正确的。”

外公的语气带上怅然:“现在也只有猫又能贯穿他的理念了,乌养的身体也不好,就看我和这位老伙计谁先倒下咯!”

“外公!”香橙瞪他一眼:“别乱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