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橙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没事了。”
原来这就是“等待一个人未知的死亡”的感觉。身边的一点风吹草动都可以叫做杯弓蛇影。
她上楼收起了所有的法语资料,最终把它们摆放进很少打开的展品柜。
我也曾与某人心生渴望。
却好在未宣之于口。
摸了摸最上面那本书的封面,香橙关上柜子。
然后按照小黑信息的提示,准备起了一些东西。
大虎攀上她的肩膀,压得她不得不伏低身体:“大虎啊,你的减肥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啊!这样下去要绝食了啊!”
大虎用尾巴讨好地扫着她的脸颊,香橙躲开一点:“我怀疑你屁股粘过臭臭。”
吓得大虎展开了自己的空包蛋和小菊花,香橙好笑的把它抱下来:“好了好了,是干净的。”
要是回东京的话,也不能带它俩了,香橙又怜爱地架起大虎,下一秒——
“你眼睛怎么变小了?”
大虎愤怒地扭腰跳走了。
香橙花费了两个晚上,才把这些东西都整理好。
而到了周五,她本来计划部活请假,一放学就去东京,走到车站了却被外婆告知,外公的侄子等人去了家里,晚上没有地方住。
香橙只好推迟到明日再去,也顺路退掉了法语课和俱乐部的练习课。
法语老师伊莲女士有些扼腕:“你的程度挺好的,要是坚持的话到高三申请学校没问题。”
香橙抱歉:“实在是很对不起。”
“其实法国的学校真的很不错……”
“我知道的,”香橙笑笑:“我看了很多。”
伊莲女士不再说话,沉默地送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