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橙狠狠地踩了他一脚,黑尾“嘶”地一声:“唉!新鞋啊!”

眼见遮着脸的香橙又要踩过来,黑尾闪身一躲。研磨把剩下的纸巾交给幸村,如释重负的说道:“交给你了——”

安慰人这种事,他实在不太会。

幸村点点头,小声问:“怎么了?”

黑尾和研磨交换了个眼神:“嗯——家里的事。”

幸村点头,不再多问细节。

他不去猜想到底是什么,只走向了背对他疯狂擦眼泪的香橙。

然后想起什么转过头去问擦拭衣服的黑尾:“黑尾君要换件衣服吗?我有备用的。”

黑尾伸出胳臂摆了摆:“没事,晒一会就干了。”

研磨也回头:“那……我们先走了。”

幸村微笑着送走他俩,回头香橙已经又坐回了天台边。

她还揪着一张纸遮自己的眼睛,幸村没有拿开,而是也坐下来。

“嗯……想不想说说到底怎么了?”

香橙轻轻摇头,幸村看她的样子,自觉挪开视线。

“以后不要开路易十六的玩笑了。”

香橙忘了自己的眼睛还蒙着,疑惑地看向幸村。

幸村沉声道:“因为……开玩笑总得有个头吧。”

香橙扯下纸巾,瓮声瓮气地说:“幸村精市,你也讲地狱笑话。”

“嗯……”幸村看她这会很像只小兔子:“那你觉得路易十六冤不冤?”

哈?这是历史题还是……香橙的注意力就这样被拉了回来,她摇摇头,刚想说“历史课没讲这个”时,幸村又回答道:“不冤呢……”

“啊?”还真是历史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