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否他们听到了小怪的声音,两人的交谈沉默下去。

香橙抱紧了小怪,又踮着脚尖走回了房间。

她坐在书桌前,任由毛发被打湿的小怪抖着毛从怀里跳走。

然后缓缓捂住了整张脸。

她从来也不是一个细心的孩子,所以大家才会瞒着她很久。

肺部cara。

可能从更久之前,外公就已经知道并且接受了这个结果。

香橙呆呆地放下手,睁眼盯住黑暗中虚无的一点,那些与外公的过往回忆像一幕一幕的影片一样不停转动着。

小时候看到爸爸检查外公割完阑尾

的伤口,她好奇又害怕,外公就会骄傲地说:“这可是外公与外星人搏斗的证明哦!”

她笑着扑上去,压得外公呲牙咧嘴。

跟着外公去学校,看着那些哥哥姐姐们尽情地传球扣球,她也趁着外公不注意站进队伍里——被一球砸中背部趴倒在地,外公的怒吼震天响:“控制不好自己的方向吗?看不到有小孩子吗?”

后来再也不许她进体育馆,她就扒在窗户上,小声地叫“外公外公,我也想玩!”

外公冷着脸从窗户里递出来一颗排球:“走远点走远点。”

可在她转身的时候,他又忍不住跟上来,看她笨拙的把球抛起来,再乐此不疲的迈着小短腿追上去。

“我们香橙,一定会成为我最得意的弟子。”

“快乐是第一位的,”搬家前外公说道:“这个学校确实太扼杀你了,去吧……”

去能自由飞翔的地方。

不必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