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也回想起来:“是啊,我抱着她还不行,趁人不注意就跑去她外公旁边了”
香橙也有隐约的印象,突然开心起来:“那我四岁就坐过教练席了?”
“嗯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香橙得意起来:“哇,那我比幸村早好多年就当过‘教练’了!”
一直暗中观察没说话的研磨开口:“香橙姐,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香橙先是惊愕地看着研磨:“哇塞小研磨!这还是你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叫我‘姐姐’!”
研磨翻了个白眼,笨蛋——
“啊嘞,这是我们立海大的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也是我的前桌,学习搭子兼好朋友!”
黑尾铁朗挑眉:“啊——我知道,止痛喷雾哥~”
原来是你啊,完全没有黑尾大人帅气嘛!
“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啊?”香橙下意识地反驳。
黑尾往下一步,伸出右手,摆出要握手的姿势来:“你好,幸村君,我是黑尾铁朗,现在东京的音驹高中读二年级。”
幸村这才也伸出手去:
“原来是黑尾学长,幸会了。”
两人电光火石的一较量,又状似无意的松开手,研磨偷偷撇头:“幼稚。”
香橙起身拉过研磨:“这个就是我的游戏搭子,孤爪研磨,也是音驹的,你叫他研磨就好啦!还有小黑,啊,我们没有什么前后辈意识啦,你叫他小黑黑尾都行。”
幸村听后一笑,从善如流地回答:“好的,很高兴认识你们,研磨和黑尾。”
真是的,总有一种被压一头的感觉,还有种幼驯染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