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幸村说过,去年的关东大赛时,他正在做手术,而真田独自一人带领着大家对抗青学,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因此他们的补习地点就选在了幸村和真田常去的网球俱乐部里,香橙自觉的做一会练习册,等他们两个休息的时候再帮她答疑解惑。

但香橙的思绪老是被他们打乱。

两个人就像怪物一样,调动着浑身的力量和技巧,拿出比曾经她看过的寥寥几场比赛更加饱满的热情投入比赛。

排球是一群人的狂欢,而网球就是一个人的独舞。第一盘比分40:15,幸村看起来还游刃有余,真田就略显狼狈——幸村在底线中间的位置左右调动着球路,真田被迫跑动的同时,还不得不一上一下的尽量反击回去。

终于,啪地一声,真田左手抱住发麻的右手,拍子已经难以握住的掉在了地上。他以武士的气势大喝一声,左手捡起球拍,准备接着战斗。

幸村却淡笑着说:“第一盘已经结束了,真田,休息一下吧。”

真田暗自咬着牙,今日的幸村状态似乎格外的好,只在底线上就完全控制了比赛,“灭五感”也才进行到第一步,他就有点招架不住,还是轻敌了啊。

香橙听到幸村说话,才赶紧低头接着看题,没等她读明白,幸村就已经走到身侧,抽走了她手中的笔,然后轻叹一声,用左手的指节叩了一下她的额头。

香橙大气都不敢出的捂住脑门,任由变得严肃的幸村老师俯下身来,用自己带着淡淡雏菊味道的身形完全的遮住她的右侧身体。

“路程等于什么?”

“啊?”呆呆的香橙还没有反应过来,幸村在这道题的空白处,用他工整又带着潇洒的笔体写出几个公式。

香橙小心翼翼地收住自己的呼吸,生怕呼出的那口气会落在幸村的手背上。写完的幸村再次指着这道题说:“用这几个公式带入一下,一步一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