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吃饭的时候必须要有仪态啦,不许咋咋呼呼露出不沉稳的那一面啦,在家只能穿和服不许穿方便的短裤啦。
包括和朋友们一起玩闹,要是产生了几句口舌,想要让这老头替他说两句公道话想都不要想。
他只会在缘侧手拿团扇卧着乘凉的时候鄙视他:“就这?就这也能算是宇智波家的幼崽?丢人,下次你不把他们都弄哭就开除你的宇智波籍。”
宇智波斑一直嫌弃带土的愚笨,他说带土五岁的时候竟然连三位数的乘除法都算不清楚,像是那种正常的宇智波小孩,止水和鼬五岁时都已经开始了解拉格朗日方程和罗德里格旋转公式,这才是正常的学习进度。
带土听罢以后只是不服气地笑了两声,反过来讥讽道:“学习什么?学习这些公式的平假名拼音吗?”
然后他的脑袋上就被宇智波斑敲打了两下,痛得带土晚上什么都没有吃躲在房间里生宇智波斑的闷气。直到泉奈过来安慰他,说:“哥哥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
——很大期望?是[很大的意见]才对吧!
包括宇智波启来接他的时候,宇智波斑还不忘在一边说他的风凉话:“带土他从幼儿园起,就是班级里的吊车尾……”
那个时候的带土,对宇智波斑为何临走时还要在哥哥面前说他坏话的行为非常不解。
后来来到新家以后,见惯了那些人在兄长面前使出浑身解数排除异己,宇智波带土总算明悟了——
原来宇智波斑也想做他哥哥的兄弟。
但是想都不要想,他哥哥早就和带土说过了,他最喜欢的弟弟只有宇智波带土一个。
哪怕给其他的弟弟笑脸,但是他的心里仍旧只有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