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我对你的品味过敏!”

呜哇、光秃秃的脑袋上只有玉米穗般的一撮头发,穿着可怕的皮革内裤和吊带袜,还带着眉钉的奇怪男子。

要是被这种东西拥抱一下,富江大小姐只会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变得肮脏;要是和这种家伙成为亲戚,那么富江大小姐恨不得跳进尼罗河里赴死!

可怜的漂亮女孩只能扒拉着手里的巨大玩偶阻碍他的前进——

等等,玩偶?

蓝色的、丑乎乎的、要是放在这之前富江根本不会多看上一眼的巨大玩偶。

那玩偶本来被富江抓在手里,任由她随意搬弄,但是此刻也随着那奇怪男人的靠近,发出了断断续续呼喊‘いもう……いもうと’(妹、妹妹)的声音。

直到它带着它一共有两张畸形的脸。慢慢悠悠地转过来,和它亲密接触的富江直接被这份丑陋激出了热泪。

“呜啊啊啊啊——这什么啊这?”

胀相在旁边无奈又慢悠悠地叹了口气,好似在为这幅兄妹亲密的场面感到欣慰:

“就这么喜欢血涂吗?眼泪都掉下来了,对了,忘了告诉富江,这样的兄长你一共有九个。”

富江紧接着被坏相有力的臂弯挤进他的怀里。

换做之前,她还是一个在宇智波启宠爱下长大的女学生,何曾见过如此之大的风浪。

她想要掰开血涂抚着她漂亮脸蛋的手,使了使劲却根本掰不动,想到之前因为兄长的纵容,自己根本没有心思在和堕姬的相处中掌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