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拿我的力量压制和你同居的那个小鬼,你就不怕我根本不配合吗?”
他坐在宇智波启的沙发上,翻着宇智波启的笔记本,一如多年前那样热衷于翻阅宇智波启的藏书。
这个人一如既往的敬业让鬼舞辻无惨感到可笑,然而翻看这些东西,并不是他同样想要扩展知识面的兴趣,而是因为总能从其中窥探这个人的生活。
他如果来到曾经兄长的身边,那一定是在注视宇智波启。但死后的千余年,和活着的千余年,境况仿佛都无比相同,鬼舞辻无惨仍旧在不断地为寻找这个人所在而奔波。
但他总能找到他,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命运绝不会让这个人挣脱。
宇智波启没答话,而是自顾自地去望窗前的闹钟。因为故人来访,他起床的时间已经耽搁了七八分钟,要是再在房间里赖下去,准备好早餐的凉子一定会过来敲门——
哪怕富江和启的性格都和常人迥异,但将他们照顾长大的保姆可绝对不会在乎这些细节。
于是他慢吞吞地起床,得益于这个‘惊喜’,此刻的心情同样变得有些糟糕。
“你是懂规矩的吧?就像以前对我家人那样。”
宇智波启说这话时,眉间能够看得出一丁点的不耐,语调也慢吞吞的。在鬼舞辻无惨听起来,反倒有几分妥协的意思。
这些事本来犯不着宇智波启自动提起,无惨的性格很烂,但那多么年相处下来,他其实将是否惹怒宇智波启的范围把握得很好——
无论是以欣赏宇智波启艺术的投资者接近,还是用机缘巧合认识的同好者的身份搭讪。
总而言之,他还是乐意在启每一世的亲人面前装装样子,至少在表面上不会和他们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