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结束所有的羁绊再来见你,”宇智波启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如果那么容易斩断,就好像不能被称作因果……”

宇智波带土说:“把事情推给天不如人意吗?像是你会找的理由。”

宇智波启没接他的话。

又好像是彻底不愿意说话。

摸约三分钟之后,带土被这静默的氛围再度扇起几分火气。

他恨宇智波启的花言巧语,又有些暗恨能言善辩的兄长此刻甚至都不愿意用那些花言巧语哄他。

“……你连装模做样都不愿意了?”

他凝视着这个青年,看着他这位年轻的兄长,他的目光没有落到他的身上,反而朝着另外一个角落望,如练的月光洒在两个人之间,倒为这人的眉宇间添上几分郁色。

郁郁愤愤、忿忿不平。

难以置信……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是在为自己刺激他的话感到生气吗?

不过宇智波带土最终还是没有和这个家伙吵起来。

毕竟无论他成长得有多么快,而这家伙总是有很多新的反制技巧。

宇智波启的更新迭代总是牢牢跟随着宇智波带土,就像是兄长永远都要比弟弟厉害,而带土总是没办法超出宇智波启的预料。

所以这个人在他面前噼里啪啦掉起了眼泪。

眼泪珠大颗大颗的往外掉,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却把带土给弄得根本没办法。

这个人向来是不讲究什么尊严的。

因为忍者无需尊严,工具也不需要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