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在梦里都不讨人喜欢。
——
他这天晚上因此睡得很不好,好在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下没有因为缺乏睡眠出现乌青。
禅院直哉在洗完脸后,又重新端详了一下镜中的自己。
鬼使神差般,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感觉很不妙。
直哉折返回卧室,从书桌上拿了一支笔回来,遵照着昨日血迹的点法,轻轻在他左眼的眼尾处点下一颗黑痣。
望向镜子以后,禅院大少爷立马伸手去接水,冲洗自己的脸。
——畜生。
渣滓、杂碎、垃圾、大便、狗屎,这群人怎么不早点去死?
自从心中冒出那个猜测之后,禅院直哉的内心陡然爆发出一阵极其激烈的脏话。
他诅咒家里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诅咒自己死掉了的母亲,诅咒自己的这群兄弟姐妹,诅咒这个傻逼家族的所有活人。
当天下午,禅院直哉便埼玉县拜访了自己小时候的保姆。
虽然从小精心将主家的小少爷照顾长大,但显然无论是禅院夫人还是禅院直哉,都没有在应有的报酬之外,格外在禅院家给予她地位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