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捣鬼?本来只是打算普通地杀掉罪魁祸首,但如果富江因为此事产生阴影,我会掘地三尺,用天丛云剑把你的灵魂搅得粉碎。”
“这态度让我有些伤心,富江也是我的女儿。无论怎么样,父母总是希望孩子安然无恙的啊。”
——这女人说富江是她的女儿。
——这女人在措辞之中用上了男性的自称。
宇智波启眉头一挑,想起了川上纪子在诞下富江之前满腔惴惴不安的那些情绪。
他的妹妹被禅院视作血脉不明的‘杂种’,这样说或许有些过分,但家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禅院直毘人不可能是她的生父。
除开现代有判断亲子关系的技术不谈,彼时作为禅院家主的他有要务在身,在川上纪子怀上富江的那段时间,怎么样推算都有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迈进他们家的大门。
宇智波启从不关注家中大人的私人生活,但多少知道川上纪子对禅院直毘人全无爱情。
有他这个子嗣在,即便因此和直毘人好聚好散,也不必担心日后的生活没有保障。
但这个女人却一反从容的常态,从怀孕到安稳诞下富江,自始至终都怀着极大的不安。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抽烟——因为宇智波启和凉子看见都会制止,无比频繁地同自己的闺蜜通信,焦躁得连饭都吃不下几口。
“……你有上次我们出去认识的男人的联系方式吗?那个头上有缝合线的男人,你不认识他?怎么能这样?”
“不不不——我没有在怪你,只是你为什么要把不认识的人带到我们的party里?因为他蛮帅的?你究竟——”
川上纪子的声音又大了点,然后又立马这是一件丑事,音调降了下来:“我和别人约会的时候一直都很谨慎,但算来算去就只有那个晚上……我喝醉了,记不得后面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