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又哭又叫,根本看不见一点有钱人家小姐的矜持模样。

别人都说她对高木老师爱得要死,当初放弃了继承人的位置,硬生生要和一个出身普通的老师结婚,当真是一个用情至深的女人。

用情至深的深层含义便是,此刻发起疯来谁也管不住。

高木本想制止未婚妻丢脸的举动,此刻正捂着带着几根血槽的脸,阴沉地坐到了一边。

这女人对于心爱之人尚且如此,那就更别提心目中她破坏未来幸福的小三所受到的待遇。

见到自认为的罪魁祸首以后,她直接又骂又打,简直是扯头发撕衣服所有下三滥的招式并用。

富江以往的脾气再差,再怎么擅长带着人欺负班上同学,也只是不带肢体攻击的小打小闹,何曾见到过这种村妇骂街般的泼辣场景。

原本漂亮的百褶裙被她撕成布条,雪白的衬衣被糊上别人的鼻涕和眼泪,如同海藻般妙曼美丽的长发被揉成了鸡窝。

富江那时候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漂亮脸蛋,一瞬间心里简直怄得要死。

高木讨好她的举动完全就是自作主张的倒贴,这件事对她来说简直能称得上无妄之灾。

“你快滚啊!疯了吗?谁会爱上那种丑八怪?谁会像你这种疯女人这样把河童当成宝贝!”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我看你是想要欲擒故纵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