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很好,从来没询问过宇智波启为什么姓川上而不姓禅院,大概知道在场的人都不喜欢禅院这个姓氏。

惠、惠的父亲、惠的母亲,一家三口本来该过着幸福的生活。

但是后来禅院太太因为身体虚弱离世,惠的父亲就又恢复了以往那样荒唐的生活。

禅院甚尔当初让宇智波启帮他关于女人方面的忙,现如今也经常一言不合将他叫出来,说有‘要紧的事’,结果到他身边发现还是因为女人。

为弟弟凑学费而奔波的哥哥,而且弟弟还长得不错,这样的人设很在女人面前给自己拉分。

尤其是宇智波启现如今的身量完全可以比作大人,一对英俊的兄弟很能让有钱的女人影响深刻。

想要要自己的联系方式也好,想要通过自己要弟弟君的联系方式也好,禅院甚尔总有办法让肥美的大鱼上钩。

他不是那种在乎未成年人能否喝酒的人,毕竟天与咒缚千杯不倒,宇智波启喝不喝酒都无所谓。

“不要老是为这种事把我叫出来。”

和一群前来朝甚尔君打招呼的女士碰完杯后,大半夜被叫出门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伏黑甚尔翘起嘴角,透过清澈的苦艾酒望向灯红酒绿的舞池,语调里带着点不经意的懒散:“怎么会有人讨厌酒吧,你该不会不喜欢女人吧?”

“不喜欢女人也说不上,不过也不喜欢男人。”

宇智波启看着杯子里香槟颜色的姜汁汽水,一粒一粒的气泡浮上平面然后破碎:“只是……完全没有办法爱上别人。”

“很多东西,早就已经被带走了。”

不知道谁说的这句话,引得伏黑甚尔哈哈大笑。

来搭话的女性来了一批,就又另外一批在旁边虎视眈眈。